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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戏剧开放结局的闭合意向

时间:2019-04-01 来源:《才智》杂志 作者:admin 点击:

  论戏剧开放结局的闭合意向

  摘要:一个是风华正茂,近几年来于小剧场话剧界挥斥方遒、创下多项演出纪录的新锐导演:一个是成名近三十载,与著名导演孟京辉一道被誉为“亚洲剧场翘楚”、“中国话剧界最闪亮的一颗星”的老牌艺术家。上述的几位无论从创作理念、创作环境、创作功底、创作角度以及创作素材等等各个方面均不在同一层面的导演所创作出的四部话剧作品,却无一例外的带给了笔者一丝相同的感受——开放式的话剧结局。

  关键词 :开放式结局、闭合意向,戏剧构作

  一、《你好,打劫!》

  剧情内容名义是“打劫”,其实是借“打劫”来挖掘、反映、倾诉和讽刺人生、社会、情感的一些问题,说到一些热点,还很能让人有同感,引人思考。

  到底是谁打劫了谁,打劫的成了人质,人质成了打劫的。想想,生活中我们有时候是被打劫的人质,而有时候呢,我们又何尝不是又是打劫别人的呢?

  作为子女我们的思想被父母打劫:而以后呢,作为家长我们又是否会去打劫孩子的思想?作为学生的我们有时候也会被学校或者体制所打劫:实际上呢,当我们有朝一日以老板或者权威出现的时候真的就能保证不会去打劫自己的员工吗?当我们抱怨日渐上涨的高额学费时,是否也曾想过我们所有的付出与努力可能也被其他人抱怨?

  所以,让我们来重新审视、思考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曾经”吧。

  强者打劫弱者,先者打劫后者,上者打劫下者,我们也愤愤不平,我们也抱怨,但更多的是无奈,是继续,是接受,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生活。

  于是,话剧结尾并未出现那种观众曾经想象过的,Ircy与Ben、Sunny乃至Tom、Hanks、Close六人一起在那个小岛上跳舞、欢唱、感受自然之美,甚至是漫步在他们的“万宝路”上看“红塔山”的情景,而是取而代之一种几近于残酷的、让人看完会大呼“不要!”的结局——劫匪队伍里的所有人除了Ircy小姐,全部被所谓的皇家FBI所打死。

  而Ircy,被迫在痛哭声中承认了皇家FBI的说辞。

  她选择的是接受和妥协。因为毕竟生活还要继续,我们,都是作为一个融化于神会大家庭中的成员存在的,是永远没有办法独立在社会之外生存的。诸如超然物外、遗世独立、遁隐山林的家伙们,是不会出现在这样一个时代的。像是海子、顾城们,他们的结局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同样身为诗人的北岛也曾写下“在这个没有英雄的年代,我只想做个人”的无奈之句。

  一个开放式的结尾,却带给大众一个闭合的意向:是啊,还是老老实实做一个人吧。理想主义虽说还没有完全失败,却也是注定成功不了的。因为“理想”这玩意儿,虽说是能支撑人们一直前行下去的东西,但太多时候,我们忽视了这一路上它带来的鲜血淋漓。

  二、《我和我和她和她》

  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时刻:小的时候,觉得未来的自己会突然来找自己,向自己介绍以后的人生之路应该何去何从。或者,在自己不惑之年的时候,曾经的自己也会突然来到自己身边,提醒自己些什么,就像是那些不能被磨灭的誓言,抑或是自己放言一定要忘记而其实是被自己强行按压在心底的点点记忆。

  《我和我和他和他》显然属于后者。

  一对九年前曾经相爱的男女,一对九年前不管出身的巨大差距与社会现状也要在一起的男女,一对九年前发誓要将彼此忘掉的男女

  一个这样的他和一个这样的她

  然而故事一开始,却已是九年后。

  一个总在电话这头向女人调情的男人,一个原本漂亮却不苟言笑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的女人:一个凭借着岳父作为靠山代表整个公司的男人,一个拼命要守住自己父亲的产业并且绝不允许自己输的女人

  一个那样的他和一个那样的她

  我们不禁要问,九年时间过去了,一场车祸夺走了他们对彼此的记忆,然后呢,是什么把他们变成了现如今这副模样?!

  答案很明确,现实。

  九年后,一列通往香港的火车上,九年前的他来找他了,他不断地提醒他应该被记起的东西:九年后,一架开向香港的飞机上,九年前的她来找她了,也不停的告诉她不应该被忘记的东西。

  于是,我们的故事开始了,那一场有关于他们两家公司或者可以说是攸关他们两个人未来的谈判,开始了。

  他们见面、问候、开始谈判••••••就像是正常的商业谈判的流程。直至九年前的彼此相遇了,一场追寻初始之爱的旅程才正式开启。

  当然,在经历了一系列变故之后,九年后他们,终于认清了坐在谈判桌对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然而,还是因为现实的缘故,使他们虽然认出了对方,却依旧不能相认!

  最后,九年后的他们偷偷尾随着九年前的他们来到了“兰桂坊的乌托邦”——那个他们最初相识、相知再到相爱的酒吧。

  此段落中,酒吧老板的表演笔者认为尤为精彩。借着微醺的醉意,酒吧老板毛毛恣意穿梭于九年之前与九年之后,牵引着二人走向最初的情感航线。

  九年后的他们终于彼此敞开了心扉,相拥在了一起。

  可是,让人纠结的是,在回到了宾馆之后,九年前的她依旧拿着那份协议书——那是她来时的任务——拯救台品集团。而九年后的他呢,在签完了协议书以后也的确万念俱灰,他拍拍身边的床说“来吧”。

  “做我们此刻该做的事”

  这是九年后他们对彼此的告诫与警示。在二人走出了“兰桂坊的乌托邦”——那个让他们脱离现实,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的地方——回到现实之后,又继续朝着自己现实的路走了下去。

  “做我们此刻该做的事”

  这也是在看到了一切变化之后九年前的他们对已经发生的未来的无力的反抗或者说是最终极的解脱[2]

  还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九年后的他们最终没能如观众所愿在一起,而是彼此坐上了来时的交通工具,回到他们来时的地方:而九年前的他们也没有顺着观众所想美满的离开,而是打开了瓦斯的开关,让这场从“现实”看来是如此不应该存在的爱情灰飞烟灭!

  然而还是一个闭合的意向:回台湾的飞机上,九年后的她说:“她虽然现在不在,但我知道她回来的,她一定会来的。就算她不来找我,我也一定会去找她”:回北京的火车上,九年后的他说:“他,他其实就是我”

  他们还是在等待着九年前的自己。

  三、结论

  两部话剧,两个故事,两种表现方法,却都无一例外的在结局的地方没有顺着理想主义的大潮继续前行,因为来自现实的阻力是人们所不得不考虑的。

  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我们去承担,它们就像一件件重重地盔甲,压得我们难有喘息之机。

  佛家讲,“放下”。但又有几个人能真正舍得放下、敢于放下、能够放下呢?

  或许还是李宗熹的话剧成名作《霸王卸甲》的开头说的那样才是对的吧:

  卸掉甲胄,霸气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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